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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大叔》MBTI:朴東勳、李至安與被聽見

《我的大叔》大概是最安靜的韓劇之一,也是最多人珍惜的一部。沒有財閥戀愛,沒有穿越時空。只有一個四十多歲、疲憊的工程師,一個背著債務和一段不由自己選擇的過去的年輕女子,還有一部她用來偷聽他的手機。一開始是監視,後來卻成了救起兩個人的東西:許多年來第一次,他們各自真正被人聽見了。人格類型可以幫忙解釋,為甚麼偏偏是這兩個人,能為對方做到身邊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。

在決定自己是哪一個之前,先做一次免費 16 型人格測驗 - Tadaland MBTI Test! 大約十分鐘。比起在角色身上認出自己,這是一個更可靠的起點。

關於方法的說明:以下的類型,是我們對虛構角色的解讀,依據的是他們在劇中做了甚麼。劇集從來沒有說明任何人的類型,粉絲的讀法也各有不同;可以有第二種讀法的地方,我們會說出來。我們分析的是角色,不是飾演他們的演員。本文談到結局,含劇透。

關於內容的提示:《我的大叔》觸及喪親、債務、暴力和絕望。如果其中有些事正貼近你此刻的生活,文末的支援熱線,就是為這種時候而設的。

一部關於被聽見的劇

銀幕上的愛情故事,多半關於被看見:有人隔著一個房間注意到你。《我的大叔》說的是一件更少見的事。李至安受僱去找一些能讓朴東勳被革職的把柄,於是她偷聽他的手機。她聽到的不是醜聞。她聽到一個男人,對幫不了他的人也客客氣氣;把別人的侮辱吞下去,好讓其他人不必受;而他自己,正在一點一點地散開。

反過來,東勳是這些年來第一個把至安當作一個人、而不是一個麻煩的大人。他不要求她解釋自己。他只是看見她沒有吃飯,看見她冷,看見她做得太辛苦,然後做一點甚麼。

這就是整部劇的機制:兩個早已不指望有人明白自己的人,各自發現,原來有人明白。這也是一個很香港的問題。在一個工時長、單位小的城市,很多人整天被人圍著,卻幾乎沒有人聽他們說話。

朴東勳:我們的讀法,ISTJ

東勳是一間大型建築公司的結構工程師,三兄弟中排行第二,是人人都倚靠的那一個。哥哥的生意失敗了,弟弟的電影夢停在半路,母親為三個兒子操心。他的婚姻並不快樂,妻子和他的上司有私情,而那個上司,是他大學時認識的學弟。

面對這一切,他的回應是繼續走下去。上班,把工作做妥,和兄弟們在社區的小酒館吃飯,很少說自己的事。這種穩定而盡責的忍耐,加上心裡一套很深的是非,在我們讀來是 ISTJ。他的工作,說穿了就是安全,就是確保一幢建築站得穩;他對待自己的人生也一樣:把一切撐住,不讓任何人看見裂縫。

粉絲之間很流行讀成 INFJ,這也不是沒有道理:東勳對人的理解異常深,心裡也壓著許多沒說出口的感受。可是他很少談論意義。他的好是實際而具體的,落在行動上,不在言語上,所以我們傾向 ISTJ。在 Tadaland,ISTJ 是 Beanie。

李至安:我們的讀法,ISTP

至安二十一歲,在公司做臨時職員,照顧聽不見的奶奶,還被一個放債人追著一筆和她過去綁在一起的債。她幾乎不吃東西,誰也不信,靠著冷靜、敏捷和讓人看不透活下去。

這種自給自足、講求實際的硬,讀起來是 ISTP。至安解決問題,靠的是當下手邊有的工具;她把感受鎖起來,因為感受從來沒有幫過她。她觀察人的時候,精準而抽離,正是這份本事,讓她成了一個稱職的間諜。整部劇裡改變的,不是她的類型,而是她怎樣使用它。本來受僱用來對付東勳的那份精準的注意力,後來成了她保護他的方法。

粉絲之間也有 INTJ 和 INFJ 的讀法,而她在必要時確實會預先籌劃。但她的本能是行動、應變、忍受,而不是構想一個長遠的藍圖,所以我們讀她為 ISTP。在 Tadaland,ISTP 是 Nico。

為甚麼是這兩個人

紙面上,ISTJ 和 ISTP 有很多共通之處:內向,重具體事實多於理論,思考的方式把情緒放在看不見的地方。這片共同的地面很重要。他們都不需要對方談感受,才能信任對方。兩個人可以沉默地坐同一班車回家,彼此都明白說了甚麼。

他們的分別同樣重要。ISTJ 的東勳抓緊責任和日常,那是讓他站得住的東西。ISTP 的至安,從來沒有過日常,除了奶奶,也沒有人讓她盡責。兩人各自讓對方看見了自己缺的那一樣。他讓她看見,一個大人是可以靠得住的;她讓他看見,他可以不必再把一切撐住。

值得說清楚的是,劇集並沒有把這段關係寫成愛情,我們也不這樣讀。它更接近一場雙向的拯救。

撐住人的那個社區

圍繞著兩位主角的,是韓劇裡最好的配角群之一:東勳的兄弟,和他們在老社區裡的朋友。他們一起喝酒,一起吵架,不必叫喚就會為彼此出現。到了劇末,至安身邊幾乎一個人也沒有的時候,出現在她身邊的,正是這些人。

這個社區,就是這部劇對孤獨的回答。不是一次心理輔導,也不是甚麼壯舉,只是一群會留意的普通人。如果這個想法打動你,我們寫過怎樣支持內向的朋友而不越界,談的就是這種留意在現實裡可以是甚麼樣子。

可以帶走的是甚麼

人說孤獨是身邊沒有人。《我的大叔》卻讓人看見另一種孤獨:身邊人很多,只是沒有一個在聽。東勳一家人天天見面,公司裡同事一大群,他還是孤獨的;至安整天被人盯著,也還是孤獨的。治好他們的,不是多了一個人,是多了一雙耳朵。

看看你自己的生活。有沒有一個人,正把一切撐住,卻誰也不說?有沒有一個年輕人,已經不再指望有哪個大人會對他好?你不需要替他們修好人生。有時候,好好地聽一次,讓他們知道自己被聽見了,就夠了。如果那個把一切撐住的人就是你,可以從每種類型怎樣休息與復原開始。

如果你或你認識的人覺得撐不下去,請今天就找人談一談。香港有免費而保密的支援: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 2389 2222,生命熱線 2382 0000,兩者都是二十四小時服務。

劇的最後一幕很簡單。過了一段時間,兩個人偶然重遇,其中一人問對方,是否已經得到了平安。整部劇問的,一直是這兩個人能不能被允許歇一歇;這一問,就把答案輕輕放下了。那一部偷聽用的手機,最後聽見的,原來是平安。這樣看來,被聽見,會不會本身就是一種休息?

想看更多用同樣方法讀的劇集角色,可以看我們的韓劇 MBTI:十六型人格的主角、《鬼怪》和《請回答1988》。想找出自己的類型,可以做一次免費的 Tadaland MBTI 測驗,再認識全部十六位 Tadamat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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