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淚之女王》MBTI:洪海仁、白賢宇與沒有說出口的話
《淚之女王》一開場,就是一段已經靜下來的婚姻。結婚三年,洪海仁和白賢宇住在同一所房子裡,除此之外,幾乎再沒有甚麼是共有的。他已經準備好離婚協議書。她手上有一份診斷,誰也沒有告訴。兩個人都把自己生命裡最重要的一件事,瞞著最應該知道的那個人。人格類型不能解釋他們的婚姻;謹慎地讀他們的偏好,卻能幫助我們提出一個問題:為甚麼兩個相愛的人,會用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,沉默下來。
在決定自己是哪一個之前,先做一次免費 16 型人格測驗 - Tadaland MBTI Test! 把結果當作反思的起點,再對照自己平日的選擇。
關於方法的說明:以下的類型,是我們對虛構角色的解讀,依據的是他們在劇中做了甚麼。劇集從來沒有說明任何人的類型,粉絲的讀法也各有不同;可以有第二種讀法的地方,我們會說出來。我們分析的是角色,不是飾演他們的演員。本文談到故事的開端和中段,但不談結局。
一段靜下來的婚姻
這部劇的編劇是朴智恩,她也寫了《愛的迫降》;兩部劇有同一個習慣,把巨大的財富和一個很小的村子放在一起。海仁掌管著家族皇后集團核心的百貨公司。賢宇在龍頭里村長大,當上了律師,娶進這個家族,做了集團的法務理事。
故事的開端,讓我們看見兩個人各自理解的距離。他覺得困在一個不能自在說話的家庭裡。她看見他退後,卻不知道為甚麼。每個人都有一個關於對方的故事;每個人掌握的事實,都還不足以證明那個故事。
在一段長久關係裡待過的人,都認得這個模式。沉默很少是一個決定。它從一次延後的對話開始,然後是另一次,直到延後本身,成了這段關係。
洪海仁:我們的讀法,ENTJ
海仁果斷,要求嚴格,工作做得非常好。她走進一個房間,房間就歸她指揮。她期望卓越,也直接說出來;她的員工覺得可怕,她的丈夫覺得累。當她收到一個令人害怕的醫學診斷,她第一個反應不是告訴別人,而是管理它:弄清事實,訂好計劃,保持控制。
這個樣子,在我們讀來是 ENTJ:她喜歡把人和計劃組織起來,也常按事情能否達到目標作決定。我們的讀法來自這些選擇;害怕和防備,並不是人格類型的證據。能幹可以成為這個角色的盔甲,卻不能因此說,情感上的距離是 ENTJ 的特徵。讀成 INTJ 也說得通,因為她很多計劃都在私下進行;但她在指揮時的自如,以及在人前出手的果斷,讓我們更傾向 ENTJ。
在 Tadaland,ENTJ 是 Dant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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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賢宇:我們的讀法,ISFJ
賢宇是村子裡的成功故事:那個聰明的男孩,去了首爾,當上律師。他也是出了名容易流淚的男人。他對父母和兄弟姊妹忠誠,非常害怕衝突,又不聲不響地留意著身邊每一個人。即使兩人幾乎不說話,他仍然記得海仁喜歡甚麼。面對一段不快樂的婚姻,他的方法是吞下去,維持和平,忍耐,直到再也忍不下去。
這在我們讀來是 ISFJ:他留意熟悉的細節,照顧親近的人,也重視日常答應過的事。不願爭吵是故事的一部分,不是內向的證明。讀成 ESFJ 也有可能;他常先在心裡整理想法,讓我們暫時傾向 ISFJ,卻不把它當成定論。我們的ISFJ 完整指南可以讓這個問題再走一步:常常看見別人需要的人,怎樣把自己的需要也說清楚?
在 Tadaland,ISFJ 是 Mozzarella 芝心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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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種不說出口的方式
這就是故事核心的機制。兩個人都沉默,理由卻正好相反。
海仁的沉默,是控制。只要不說自己害怕,恐懼就還管得住。說出來,就等於讓人看見沒有盔甲的自己,還要請人幫忙處理一件她自己解決不了的事。海仁平日遇事先訂計劃;需要別人幫忙,打斷了她熟悉的做法。
賢宇的沉默,是維持和平。只要不說自己不快樂,就沒有人需要吵架。說出來,就意味著和妻子起衝突,讓家人難堪,還可能傷害到誰。對賢宇來說,甚麼都不說,可能感覺像是在維持和平,即使它正在慢慢造成傷害。
兩樣放在一起,就成了一段婚姻:每個人都把對方的沉默,當成了答案。她的控制,在他看來是冷淡。他的忍耐,在她看來是不在乎。劇情的轉折,就在兩人終於看見,對方的沉默其實在保護甚麼。
這是對任何一對伴侶都有用的一課,不論分不分類型。當你愛的人靜了下來,該問的不是「他為甚麼不在乎」,而是「這份沉默在保護甚麼」。可能是恐懼、不確定、疲倦,也可能是想保留一點私人的空間。先問,不要替對方決定答案。沉默打破之後,修補是甚麼樣子,可以看各個類型怎樣說對不起。
當兩個家庭住進同一個屋簷下
劇集到了中段,海仁和家人離開首爾,到賢宇的故鄉龍頭里暫避。劇中一些最好笑也最溫暖的場面,就從這裡來:一個財閥家庭,要學著共用一個浴室,吃擺在面前的東西,在家裡幫忙做事。
對香港的觀眾來說,這一段離自己很近。這裡很多夫婦,因為單位小而貴,要和父母或公婆同住好些年。在同一個屋簷下,兩家人的不同,就不再是抽象的事了:誰煮飯,誰打掃,誰可以抱怨,可以抱怨得多大聲。我們的香港小單位同住指南,談的正是這種近距離。
到了村子,他們看見了彼此在首爾的身分以外的生活:家裡的習慣,一件小小的照顧,一個熟悉的人。這些事情給了對話機會;擠在一起本身,卻不是修補的方法。人仍然需要私人的空間,也需要選擇何時開口。
可以試的一次對話
找一個安靜的時候,只說一件看見的事:「這星期晚飯後,我們幾乎沒有說話。」然後說自己的感受,不替對方安上一個理由:「我想念你,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。」問題不妨小一點:「有沒有一件事,你希望我明白?還是換個時間比較好?」
如果你認得海仁對計劃的偏好,可以一起定個時間,只談一件事,再商量下一步。如果你認得賢宇對和睦的在意,就讓對方有地方說出你未必喜歡的答案,不因為他開口而責怪他。同一場對話,可以有次序,也可以有體諒。我們不必先猜中對方的類型,才開始說話。
想看更多用同樣方法讀的劇集角色,可以看我們的韓劇 MBTI:十六型人格的主角,以及《愛的迫降》全角色 MBTI。想找出自己的類型,可以做一次免費的 Tadaland MBTI 測驗,再認識全部十六位 Tadamates。
可以帶走的是甚麼
回到那份離婚協議書,和那份沒有說出口的診斷。兩個人,各自守著一個秘密,各自相信對方不在乎。這部劇的回答,不是說他們不該害怕。而是說,他們不該各自一個人害怕。
所以,如果家裡的一段沉默已經太久,我們可以先問,它在保護甚麼。對方守著的,也許正是我們不敢說出的事。
那份沒有說出口的話,誰願意先打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