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十五，二十一》MBTI：羅熙度、白易辰與時機
《二十五，二十一》看完，很多觀眾心裡都留著同一個問題：兩個這樣合適的人，為甚麼走不到最後？劇集自己的答案是時間，還有一九九八年那場金融風暴，把兩人的人生都吹歪了。這沒有錯。可是仔細看羅熙度和白易辰，會看見第二個答案。他們不只是處境不同；他們活在時間裡的方式也不同。一個人完完全全活在眼前這一局。另一個人，活在自己欠下的東西裡。這篇文章用 MBTI 讀這兩個人，以及他們的三個朋友，也想問：如果你曾經愛過一個和自己走著不同時鐘的人，這個故事可以讓你帶走甚麼。
讀下去之前，先認識你自己的類型。免費 16 型人格測驗 - Tadaland MBTI Test！ 大約十分鐘，說不定你會在這五個人之中，看見自己。
開始之前說明一句：下面每一個類型，都是我們對虛構角色的解讀，不是對演員本人的判斷。這篇文章也會談到結局，如果你還沒有看完，不妨看完再回來。
故事背後的那場風暴
劇集從一九九八年開始，正是南韓被迫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借取緊急貸款的時候。對劇中人來說，這不是背景。熙度學校的劍擊隊被解散了，她要硬闖進另一間學校，才能繼續練劍。易辰家的生意和房子都沒有了，長子一夜之間，從安穩的日子跌進四處打散工的生活。
很多香港觀眾會認得這種天氣。同一場亞洲金融風暴，在一九九七年底吹到香港；之後幾年，樓價大跌，這個城市裡不少家庭，也嘗過從頭再來的滋味。這部劇在香港特別能打動人，這是原因之一。它和《請回答1988》一樣，是一部寫普通人的年代劇；而性格，最清楚地顯現在普通人身上：不在重大的抉擇裡，在每個人怎樣捱過一個壞年頭。
羅熙度：活在這一局裡的 ESFP
我們把熙度（Na Hee-do）讀作 ESFP，也就是 Tadaland 的 Taro。ESFP 最先用的心理習慣是外傾實感：和此時此地發生的事完全接觸，用身體，用整個人。劍擊正合這種性格。一局比賽在幾分之一秒之間分出勝負；熙度最好的時候，正是沒有時間思考、只有時間出手的時候。
她的第二種習慣是內傾情感：一份私密而強烈的、知道甚麼對自己重要的感覺。所以她把一切都寫進日記；所以她裝不出自己沒有的感受；所以她的忠誠，一旦給了，就是全部。熙度做事從不做一半。她想要，她嘗試，她哭，她再試，每一樣都用盡全力。
她需要所愛的人給她的，是在場。不是對將來的承諾，而是此刻，在她正在活著的這一刻，人就在這裡。這是她最大的力量，也是整個愛情故事的鑰匙。
白易辰：活在「欠下的」裡面的 ISFJ
我們把易辰（Baek Yi-jin）讀作 ISFJ，也就是 Tadaland 的 Mozzarella 芝心雞。ISFJ 最先用的是內傾實感：一份很深的記憶，記得發生過甚麼，也記得因此欠下了甚麼。易辰把家道中落，當作一筆寫著自己名字的債。他照顧弟弟，受了屈辱也照樣工作，從來不要求任何人和他一起扛。
他的關心安靜而實際，正如 ISFJ 完整指南所寫的那樣。他會出現。他會記得。即使沒有人會知道分別，他也做對的事。後來他當上體育記者，同一份責任感變成了職業上的責任：他欠觀眾一個公正的報道，即使他要報道的，正是他所愛的人。
易辰覺得難的，是現在式。他總是走在自己前面一點，為可能出錯的事作準備；或者落在自己後面一點，為已經出錯的事付出代價。完完全全地在這裡，這件熙度最需要的事，偏偏是他的經歷早已教他放下的。
為甚麼時機，也是性格的問題
把兩種解讀放在一起，結局就不再只像運氣不好。熙度活在這一局裡：此刻就是一切。易辰活在一本賬裡：從前發生過甚麼，接下來要交代甚麼。兩人年輕、又在同一個城市的時候，兩個時鐘可以一起走。等到工作和距離把他們拉開，彼此的時鐘，就開始像是一種缺席。在熙度看來，易辰的責任感像是被丟下；在易辰看來，熙度對「在場」的需要，像是又一筆他還不起的債。
他們的類型，並沒有注定這個結局。類型不會判一段關係死刑；處境和選擇才會。可是類型確實決定了，一對人覺得哪些話容易說，哪些話總是繞開。熙度和易辰始終沒有好好說出口的，是這一句：我是這樣活在時間裡的，所以，我需要你這樣對我。
香港的情侶，遇到同一個問題的次數，比他們願意承認的多：派駐海外的工作，需要照顧的父母，吃掉每一個晚上的職位。如果你和你愛的人走著不同的時鐘，這部劇給的教訓，不是去找一個時鐘一樣的人，而是及早把分別說出來，趁它還沒有變成被遺棄的感覺。我們寫過每個類型對其他類型的誤解，那是開始這段對話的好地方。
另外三個人
圍繞著這一對的友情，是這部劇一半的溫暖；而每一個朋友，都是面對同一個艱難年頭的另一種方法。
| 角色 | 我們的解讀 | 怎樣面對艱難的一年 |
|---|---|---|
| 羅熙度 | ESFP | 就在此刻，拼得更狠 |
| 白易辰 | ISFJ | 一個人，靜靜地扛著 |
| 高宥琳 | ESTJ | 為家人作出艱難而務實的選擇 |
| 池承婉 | INTJ | 不接受不公平的制度，自己規劃出路 |
| 文智雄 | ENFP | 讓大家一直笑著，好使這一年輕一點 |
宥琳（Go Yu-rim）是劇迷最常爭論的一個。我們讀她作 ESTJ，根據的是她面對壓力的方式：她看清數字，看清家人需要甚麼，然後去做，即使那個選擇讓她在眾人面前付出沉重的代價。承婉（Ji Seung-wan）讀作 INTJ，根據的是她拒絕接受「事情本來就是這樣」：她離開所有人預期的路，自己另築一條。智雄（Moon Ji-woong）是每一群朋友都需要的那個人，他的輕鬆，本身就是一種關心。
可以帶走的
這部劇把故事寫成一段回憶：多年以後，在另一個世界裡，由一個女兒讀著母親的日記。這樣的框架，對初戀是誠實的。它不必長久，也可以是真的；它沒有走下去，也不必是誰做錯了。
如果你在熙度身上看見自己，記得「在場」是可以開口要求的禮物。如果你在易辰身上看見自己，記得愛你的人，寧願和你分擔重量，也不願被你保護在外。想看更多螢幕上的角色怎樣用類型去讀，韓劇 MBTI 指南裡，十六個類型都做過主角。
回到開頭那個問題：兩個這樣合適的人，為甚麼走不到最後？也許因為合適從來不是全部，還要有人肯先說出自己的時鐘。只是，二十一歲的時候，誰又懂得這樣說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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